怎么可能?!
他这一刀,连碗口粗的木桩都能劈断!
霍平抬眼看他。
风轻云淡。
“就你叫猛虎啊?”
霍平反问一句。
巴尔斯怒吼一声,双臂再次发力,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。
刀锋与军刺僵持,火星四溅。
战马被这股巨力压得四蹄打颤,嘴里吐出白沫。
可霍平的军刺纹丝不动。
那只握着军刺的手,稳得像铸在铁里。
巴尔斯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他从十五岁上战场,杀人无数,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。
他引以为傲的力气,在这个汉人面前,竟像蚍蜉撼树。
霍平忽然动了。
他单手持枪,往上一抬。
巴尔斯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,整个人连人带刀被掀得向后仰去。
他拼命稳住身形,双腿死死夹住马腹,才没有当场摔下马去。
还没等他稳住,霍平的军刺已经刺了过来。
快如闪电。
巴尔斯下意识挥刀格挡——
“铛!”
军刺与刀身碰撞,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崩裂,弯刀根本挡不住。
巴尔斯被震得虎口鲜血淋漓,双臂酸软。
他低头,看见那杆铁枪穿透了自己的胸膛。
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,只觉得胸口一凉,然后全身的力气就像潮水一样泄了出去。
霍平单手持枪,把他整个人挑离了马背。
巴尔斯四肢抽搐,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。
他看着霍平,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屈射部的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