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终于能够清扫这个麻烦了。
一个族老笑道:“家主英明。这回各家都出了人,霍平再能打,也扛不住上千人。到时候一把火烧了他的屯田庄,看他还怎么嚣张。”
许邈捋须而笑。
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整个颍川豪族都参与了,那么朝廷也只能法不责众。
既然法不能责众,那就只能责这位天命侯了。
正在这时,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家丁跌跌撞撞跑进来,脸色惨白,话都说不利索:“家……家主!不……不好了!霍平……霍平带人打进来了!”
许邈霍然起身:“什么?!”
自己还没去找他麻烦,他竟敢找自己麻烦?
这是活腻了?
就凭他二百庄户!?
自己一千多人,他们才两百多人,这是发了什么疯?
他真当自己是天神?
话音未落,院门轰然倒塌。
尘土飞扬中,霍平一马当先,冲入院中。
身后,两百庄户鱼贯而入,迅速列成阵型,手中刀枪在冬日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们身上还带着颍山北道的风尘,但队列整齐,眼神锐利,没有一丝慌乱。
许邈厉声道:“霍平!你擅闯私宅,意欲何为?!”
霍平勒住马,从怀中取出那两封帛书,高高举起。
“许邈,你勾结匈奴,私卖兵器,证据在此!今日,本侯为朝廷,拿你!”
许邈脸色大变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认出那封帛书——那是他亲笔写的信,怎么会在霍平手里?西山那边……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干了。
他看了一眼院子里上千号人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一千人对二百,优势在我!
“勾结匈奴?笑话!”
他冷笑道,“我许氏世代清白,岂容你血口喷人?你手里的东西,谁知道是真是假?来人——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