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场较量,那么也该有个开门红。
更何况,看看楼兰这些人,已经脸色发白了。
恐惧只会削弱力量,克服恐惧后的勇气,才能增强力量。
匈奴填河部队起初谨慎,见城头毫无动静,渐渐大胆起来。
草袋、土石纷纷投入河中,水花四溅。
约两刻钟后,河面已出现数条土埂,最宽处已近一丈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霍平低语,对身旁的传令兵点头,“发信号。”
三面红旗在敌楼顶端升起。
城墙根下,隔着土墙,十名负责点火的士兵同时引燃火把,凑向那些油布包裹的引线。
嘶嘶声在坑道中响起,如毒蛇吐信,飞速向城外蔓延。
河中的匈奴士兵听到了异响。有人停下动作,疑惑地看向水中冒起的气泡。
下一秒,世界变成了巨响与火焰。
轰!轰轰轰!
连续的爆炸从河底迸发!
水柱冲天而起,混杂着碎石、陶片、断裂的肢体。
冲击波将水面上的匈奴士兵掀飞,最近的几人瞬间被撕碎。
河水被染成暗红,惨叫声甚至压过了爆炸的余音。
未下河的匈奴骑兵战马受惊,嘶鸣乱窜。
城头上,楼兰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段时间,霍平只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屯黑火药。
前期为了制作冰,匈奴替霍平收集了大量的硝石。
为了能够制冰,所有硝石又经过了他的土法提纯。
至于硫磺的采集远比硝石要简单,西域硫磺资源分布广泛,而且收集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