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顿时明白,三千人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已经算是楼兰国的举国之力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之前说过一汉当五胡。
这个典故出自《汉书·傅常郑甘陈段传》,是西汉将领陈汤的一句名言。
当时,西域都护段会宗被游牧民族乌孙重兵围困,派信使到长安求援。
陈汤说出一汉当五胡,表明不需要急着去解围,后来结果确实如此。
只是,陈汤口中的胡兵主要指的是当时西域中的乌孙国士兵。
而乌孙国正是西域诸国的代表。
像是楼兰国士兵,就是属于一汉当五胡的范畴。
至于匈奴是不是,那就要看面对的是谁了。
面对霍去病的时候,那确实是被“一汉当五胡”。
你要换成是李广利,从战绩来看,一比一也算是李广利打得比较好的了。
这就比较玄学了。
“现在不知道匈奴会有多少骑兵过来,我们三千人能否守住十天。只有守住十天,西域诸国若见大汉旗帜不倒,必有响应。”
刘据忧心忡忡。
霍平却摇了摇头:“非但要见旗帜不倒,更要让他们看见,匈奴可败。你们可以去告知诸王,依循城若坚守十日,则证明匈奴并非不可战胜。届时东西夹击,正是洗刷屈辱、永绝后患之时。”
刘据苦笑:“霍先生若是这么说,他们必问,若十日城破呢?”
“那便告诉他们!”
霍平目光如铁,“依循城破之日,匈奴必元气大伤。届时诸国再举兵,可收渔翁之利。”
刘据与卫伉对视一眼,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。
霍先生不仅懂战阵,更懂人心——他将楼兰的存亡,变成了西域诸国权衡利弊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