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要你亲自看看,这个能让我五百精骑折戟的‘汉人天人’,究竟是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还是侥幸得逞的狂徒。若有机会……准你临机决断。”
李陵沉默了片刻。
单于的命令,既是对他能力的某种利用,也是一种变相的驱逐或考验。
但他更无法抗拒的,是内心深处那股被卫律挑起的、属于将领的好奇与好胜。
再者说,毕竟是打楼兰。
李陵声音清晰而冷峻:“臣,领命。必为单于,看清此人虚实。”
狐鹿姑单于满意地微微颔首,挥手让众人退下筹备。
颛渠阏氏继续为单于斟满马奶酒,低垂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。
大军将动,无论结果如何,至少儿子的耻辱,有了洗刷的机会。
而让李陵去对付那个棘手的霍平,无论谁胜谁负,对她而言,似乎都非坏事。
金帐之外,龙城山谷的风呼啸而过,卷起尘埃与草屑。
一道带着单于庭杀意的命令,即将化作五万铁骑的洪流,涌向西方。
……
远在重山之隔的长安城。
李广利得到边军的消息,楼兰国异变。
李广利面沉如水。
他的内心是震惊与惶恐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!!
刘据不是已经死了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