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,唯有篝火噼啪。
须卜陀见状,不由向后退了退。
这个汉人,太恐怖了。
霍平浑身浴血——是敌人的血。
他提着那根仍在燃烧的木柴,一步步走向主位。
壶衍鞮的亲卫欲拦,却被他一脚踹飞出去。
霍平走到壶衍鞮面前,燃烧的木柴抵在对方喉前三寸。
热浪灼面,壶衍鞮瞳孔骤缩,却强作镇定。
“左谷蠡王!”
霍平声音嘶哑,“我知道你想杀我。宴前赐毒酒,宴后设此局,无非是要个借口。但你算盘打错了。”
壶衍鞮冷笑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要杀你,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
“因为我能看透人心。”
霍平冷冷地回应。
壶衍鞮没有回答这句话,只是反问一句:“你以为挟持我,就能活?”
“我不需要挟持你。”
霍平摇头,“我只想告诉你——杀了我,匈奴在西域的财路,就断了。”
“断?”
壶衍鞮仿佛听见笑话,“工坊已能运转,工匠皆在,糖酒照产,何来断之说?”
“那你让他们现在做。”
霍平站在壶衍鞮身边,指向校场空地,“就在这里,用你准备的原料,做一锅饴糖。若做得出与我工坊同等品质的糖,我立刻自刎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