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云想要拖一拖,或者少供应一些。
“那是天人的事。”
壶衍鞮打断,刀尖指向霍平,“能做,活。不能做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说完。
威胁的意思,已经表达出来了。
霍平看向呼延云,将选择权交给她。
呼延云脸色铁青,只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行。
霍平转身去准备酒。
壶衍鞮打了一个招呼,就出门了。
他带来的人,全部驻扎在外面。
不过临出门的时候,看了呼延云一眼。
呼延云明白他的意思,跟着他一起去了外面的帐篷。
帐内只点一盏牛油灯,光线昏暗。
壶衍鞮卸了皮裘,只着单衣,用布擦拭那柄弧度怪异的弯刀。
刀身在灯下泛着乌沉沉的光,不见金属色泽,像是某种骨头或石头打磨而成。
“那个汉人!”
壶衍鞮开口,“你怎么看?”
壶衍鞮年龄比呼延云还要略小。
不过他的辈分,比呼延云要大上一辈。
壶衍鞮与日逐王从关系来说,是表兄弟。
呼延云与他保持距离:“父王知道这里的情况,写信说过,此人制糖酿酒之术确有不凡,于掌控西域商路有利。”
壶衍鞮轻笑:“有利?我看是祸患。一个汉人,手握这般奇术,却甘心为匈奴效力?你信?”
“他性命捏在我们手中。”
呼延云自然也不相信霍平,但是她当着壶衍鞮的面,自然不会表达自己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