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没好气道,“以后训练的事情,我说了算。你如果有意见,就去找辅国侯或者云居次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阿赫铁立刻表示服从。
霍平现在的威望,至少在阿赫铁眼里,不敢挑战。
石稷表现得也是唯唯诺诺,不过低着头眼泛精光。
看到庄主他心里就有底了,和庄主联手,就是让他现在干翻楼兰,他也敢一试!
……
亥时初,一个人站在金家侧门。
他穿着轻薄的深青色常服,后背却已被汗水微微浸湿,脸上除了惯常的沉静,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凝重。
半晌门开,这个人走了进去。
金日磾的书房移到了通风的凉阁,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燥热。
金日磾面容依然刚毅如石刻,此刻却流露出罕见的探究神色。
“霍公,如此夤夜密会,非比寻常。”
金日磾声音低沉,“可是为了……东宫禁足查案之事?”
其实对这件事,两人心中都有数。
丞相刘屈氂持着一把淬毒的匕首,攻势急切。
陛下虽给了三月之期,但谁都明白,这不过是给一场早已定性的清算,蒙上一层暂时遮挡视线的薄纱。
以金日磾对霍光的了解,他是不可能参与这件事的。
两人年龄相仿,也同样谨慎。
不过金日磾的谨慎,是一种木讷的谨慎。
霍光却不同,金日磾从没有一刻,觉得能够看透这个人。
然而如今,长安局势如此紧张的时刻,霍光竟然站了出来。
“当你过来的时候,我想陛下已经得到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