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骑长们发出惊叹。
呼延云却皱起眉——她看见兀立图袖中滑出一点粉末,悄悄弹进了火盆。
那是硫黄粉,遇火会爆燃,老把戏了。
这也是呼延云根本不信巫术的原因。
哪有什么巫法,不过都是手法而已。
她一直觉得,这种东西,就是用来奴役无知牧民的。
兀立图做完,阴恻恻看着霍平:“轮到你了。”
“让火变大变小,三岁孩童撒泡尿也能做到。”
霍平语气平淡。
“你——!”
兀立图怒极反笑,“好好好,那你来一个孩童做不到的!”
“天人之术,不是用来表演的。”
霍平终于抬眼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,“术法只做两件事:救人,或杀人。我在牢中施展,是因为要执行天罚。好在冒犯者诚心悔改,我也给了他自救的机会。”
霍平语气冰冷。
呼延云眼睛微眯:“哦?那你演示个杀人的来看看。来人,找一个囚徒过来。”
霍平摇头:“虽为囚徒,却未犯该死之罪。用术法杀他,有违天和。”
“那用术法救人呢?”
一名百骑长嗤笑,“你连自己都救不了,还救人?”
很显然,他们都不相信霍平。
话音未落,帐帘突然被掀开。
一名匈奴侍女慌慌张张冲进来,跪倒在呼延云面前,用匈奴语急道:“居次!阿兰不行了!从三天前就上吐下泻,今天喂什么吐什么,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!他们都说,阿兰的灵魂已经被收走了。”
阿兰是呼延云的侍女。
呼延云闻言看向了兀立图。
兀立图缓缓开口:“居次,可以让他们将阿兰抬过来,老朽看看。若真是灵魂被收走,寻常医药无用。”
呼延云点了点头,立刻就有人将阿兰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