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三十骑正在场中操练。
他们并非进行简单的阵列奔驰或骑射,而是在完成一系列他闻所未闻,甚至觉得匪夷所思的动作!
只见一骑猛然加速,骑手在鞍上拧身侧倾,几乎与地面平行,手中长矛却稳稳刺向侧面假设的“敌骑”肋下。
其动作之流畅、重心之稳,完全违背了刘彻对骑术的认知。
在他理解中,人在疾驰的马上做出如此大倾角动作,早该摔落!
另一处,两骑交错而过,其中一名骑手竟在双马相错的瞬间,双脚脱离马腹,半站立起来,借助某种力量扭腰发力,将手中包裹厚布的木刀以刁钻角度劈向对方肩背,随后又稳稳落坐,继续前冲。
“朕是不是眼睛花了?”
刘彻的声音干涩,问向身旁同样看呆了的卫伉。
随后,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骑兵的脚与马鞍。
刘彻少年时期,也曾为了对抗匈奴研究各种兵器与器具。
他敏锐察觉到,这马鞍还有骑兵脚下所踩的东西有蹊跷。
卫伉是刘彻唯一带出来的人,他能出现在这里,完全是因为冠军侯之墓出事。
卫伉主动站出来,承认盗墓。
原本卫伉认为自己必死无疑,甚至可能族灭。
不过刘彻只是问了几句,就明白卫伉是想要顶罪而非真的盗墓。
这不免让刘彻想起,曾经的卫青。
这孩子,跟他父亲一样的忠厚老实。
所以这一次出门,刘彻什么人都没有带,就带了卫伉和侍卫。
卫伉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:“陛下……看他们的脚,似乎踩踏着什么铁环……那马鞍,前后桥甚高,将人紧紧卡在其中……”
就在这时,场边传来霍平清晰的指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