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啷一声,刘据拔出腰间佩剑,寒光直指江充咽喉,就要不顾一切刺下去!
他虽然愤怒,可是先给江充冠之以假传旨意的帽子。
杀了他之后,可以再从长计议。
这便是刘据,在杀人的愤怒之下,仍然也有自己的谋划。
“殿下不可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在墓室中炸响。
卫伉闪电般出手,一把死死攥住刘据持剑的手腕。
他力气极大,刘据竟一时无法挣脱。
“伉!你放开!让我杀了这奸贼!”
刘据怒吼。
卫伉双目充血,额上青筋暴起,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棺椁,看着满目亵渎的痕迹,心中的痛苦与愤怒绝不亚于刘据,甚至更为锥心。
但他残存的理智如同一根紧绷的弦,告诉他此刻绝不能冲动。
江充敢如此肆无忌惮,必有后手!
太子若在此地亲手斩杀陛下派来的“督使”,那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当前太子还没有走上绝路,朝中也有依靠。
自己还能替他联系不少勋贵,以壮声势。
没必要孤注一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