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费力加工出来,稗米口感粗糙、味涩,远不如粟米温润可口。
这使其被牢牢钉在“救荒粮”和“牲畜饲料”的耻辱柱上。
食用稗子成为一种“贫困”或“灾难”的标志,完全不具备成为主流文化认同的“主食”的资格。
不过霍平自然知道,别看稗子现在是杂草,但是也不代表它真的不行。
他以前老家,还有人种植稗子。
他还专门搜过相关知识,宋元到明清时期,稗子从“救荒备用”到“广泛种植”的转变。
这是因为,宋元到明清人口膨胀到极限,良田已经不够分了。
剩下的贫瘠之地,就用来种植稗子。
而且稗子营养丰富,就连茎叶……茎与叶也可以作为优质牧草。
农庄现在的田地,就是非常贫瘠的。
这稗子,目前最适合农庄发展。
“这些秽草我都要了,冬天到了,拿来做燃火的稻草。”
霍平力排众议,决定将摊子上的稗子全部购买。
柳倾欲言又止,她却发现,张顺等人对于霍平的决定毫无异议。
就连荆婉也是做出一副思考状,似乎在思考霍平行为的深意。
柳倾有些忍不住,低声询问荆婉:“你们真要买这种秽草?我看主人的意思,不像是用来做燃火之物。”
两人虽然昨晚有些争执,可是毕竟大被同眠过。
柳倾觉得,也就跟她能说得上话。
荆婉淡淡回应:“以后你到农庄,只怕让你惊讶的事情更多。咱们庄主做事,向来就是别人看不懂的。”
想了想,她又补充道:“庄主总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