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往外走的时候,路过张家的摊子。
没想到张家的摊子已经被砸了。
几名市吏将铺子里面的人都给锁上了。
其中一人,正是与霍平等人打交道的张家少主张峻。
在霍平等人疑惑的时候,王瑾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。
“霍郎君,我已查明,的确是张家诬告。我已上报京兆尹府,对张家进行问责。这张峻为首恶,由于涉及财物价格超过万钱,将在罚款之外,处以弃市。张家人欺行霸市,作恶多端,收为官奴。”
王瑾腆着笑脸,说话也格外和气。
只是他所说的刑罚,是相当严酷。
可以说,张家因此而破灭了。
霍平只是点了点头,对王瑾的态度感受不深,柳倾却险些愣住了。
这王瑾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,平日里看到这个中年胖子,一口一个本官。
刚刚说话的时候,竟然连这个口头禅都不带了。
而且王瑾看霍平的眼神,分明带着一种讨好。
特别是张家少主所承受的刑罚,明显过重了。
这个时期虽然严刑峻法,却也有章可依。
张家少主告霍平“盗”罪,盗罪主要以赃物价值为标准。
霍平的配方哪怕价值超过六百六十钱,张峻的下场也应该是黥为城旦舂。
也就是脸上刺字,男筑城女舂米,刑期五年。
而且张峻主犯受刑,不会连累家人。
现在看来,似乎张家都要面临灭顶之灾了。
能做到这个程度,显然是有人借此对霍平表达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