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占了人家这么多便宜了,还收人家奴隶是几个意思。
再说十个也太多了,少送几个也行。
张顺立刻补充了一句:“不是白送,我听说,十个奴婢共计二十万钱,从您头上扣。”
“……”
霍平本来还半推半就的笑容,变得有些僵硬。
“我不要行不行?”
霍平怀里一百万钱还没有焐热呢,一下子二十万就没了。
张顺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这是家主的一番心意,而且二十万应该很值。”
“是么,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霍平跟着张顺出门,这边是苏文带人过来的。
“哟,霍先生安否,打扰了。”
苏文身边站着十个人,五男五女。
十人穿着朴素,不过脸上没有饥色,且都五官端正。
五名奴婢,姿色都是中上,身姿也不错。
每个人都低着头,显得有些畏惧和惊慌。
霍平知道他们都是奴籍,地位等同于牛马。
汉代奴隶制成熟,贫苦百姓因天灾、苛税或债务被迫“自卖”或出卖子女,是私人奴婢的最大来源。
同时,还有因为债务问题,无法归还抵押为奴。
最悲哀的是,奴隶生的子女被称为奴生子,属于“世袭”奴隶。
奴隶的社会地位很低,自由民打死奴隶,也只要赔钱而已。
不过这十名奴隶,不大像是穷苦出身。
难怪张顺说,二十万很值呢。
霍平并不知道,这些奴隶全都是官奴。
官奴基本上都是战俘或者罪犯及家属,还有一些被抄家权贵家中的奴隶。
苏文尖着嗓子:“这是咱家主的恩典,十名奴仆作价二十万,这里是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