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尘的两个问题掷地有声,周遭瞬间陷入寂静。
云岫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开口,抬眼看向酒鬼。
酒鬼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与挣扎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这两个问题本属秘辛,不可外泄。
不过今日老夫栽在你手里,便与你说个大概。”
他抬眼望向虚空,声音沉了几分:
“我天机阁有一门‘天机遁空术’,可带走二人,但细节不便多言。
天机子应该是擅自动用衍星大法,泄露天机,被抓回去接受惩罚了。
至于瑶鼎,他能炼化元尊的镇厄盾,与天机阁有渊源。为了大局,他不可陨落。”
落尘一声嗤笑:
“为了大局,瑶鼎不可陨落?那我霸天城几千弟兄,就可以陨落吗!
天机阁的所谓大局,难道就比我弟兄的性命更金贵?
我今天把话说到这,谁也保不了瑶鼎!”
他懒得再纠缠此事,摆摆手:
“废话少说,回答第二个问题。”
说话时,他的眼角余光,始终瞄向绑在囚龙柱上的赢天。
自踏入福地开始,他就莫名觉得心绪不宁,总感觉有一场未知的危险,正在暗中酝酿,却始终找不到危险的源头。
先前酒鬼作祟,他以为危险来自酒鬼,可如今酒鬼已翻不起什么浪花,可不安还在。
那么,这股挥之不去的不安,便定然来自赢天。
可此刻,赢天被静静被绑在囚龙柱上,依旧双目紧闭,如陷入沉睡一般,没有丝毫异动。
酒鬼脸上阴晴不定,叹了一口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