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软中带硬,给了台阶,也亮了底线。
夺天见时机恰好,连忙上前打圆场:
“前辈,尘儿性子直,说话不周之处,还望前辈海涵。
说到底,您是韵儿的师尊,于情于理,我们都该尽地主之谊。
不如随我们去霸天城小坐几日,喝杯清茶,消消气。”
这番话,依旧是要软禁苏清砚,但听起来舒服多了,给了她一个顺坡下驴的机会。
苏清砚神识扫过头顶的乾坤鼎,心头长叹一声,知道今日再无退路。
她缓缓松开攥紧的画笔,周身灵光渐渐敛去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的冷硬:
“罢了,去便去。只是你们若敢耍什么花样,休怪本尊不顾情面。”
落尘心念一动,乾坤鼎之力瞬间收敛,他恭恭敬敬施了一礼:
“前辈放心,我落尘向来言而有信。只是晚辈有事情请教,刚才还未来得及问。”
“前辈即是天机阁的人,我想知晓,大劫降临之时,天机阁会站在哪一方?”
苏清砚眼底带着几分淡漠:
“天机阁自上古便不问世事,大劫之中,两不相帮。其余之事,无可奉告。”
落尘又追问道:
“那邪神现世,天机阁莫非也坐视不理?”
苏清砚眉峰微挑,语气依旧冷淡:
“此事,天机阁自有天机阁的安排,无需外人知晓。”
她口风极严,半点口风都不露,落尘知道再问也是无益,也不再纠缠,转头望向老龟:
“师伯,此前天机阁救走瑶鼎时,顺带将不悔师弟一同掠走……”
老龟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样子,捋着雪白的胡须,抬眸望向天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