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实力或许不如对方,但缠住他们片刻,争取‘定域成法’的时间,还是能做到的!”
他语气变得沉重:
“我更担心的是上界冥界的插手。前两次大战,冥界并未大张旗鼓站队神庭。
但这次天玄冥界正在重塑,上界冥王大概率能隐约感知到,他定会认为这是对他地位的威胁,才会全力阻挠。
冥界的冥兵、冥将向来神出鬼没,最可怕的是,如今的天玄尚未形成完整的冥界法则,天地法则对他们的压制微乎其微,一旦潜入天玄腹地搞破坏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惜大劫提前,天玄冥界重塑来不及了……
还有光明界,也能对我们造成大麻烦……”
魏老怪的话音刚落,魈寒溟便沉声接话:
“光明界的威胁确实极大,但若圣神能分出身来,光明祖神血脉之力,足以对他们形成碾压式压制。
只是……大战开启后就怕圣神分身乏术,难以兼顾。”
大殿内再次陷入沉寂,众人皆皱着眉,神色凝重地琢磨着夺天、魏老怪、魈寒溟三人提出的隐患。
一直静坐沉思的落尘再次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,沉声道:
“三位前辈洞察深远,所言确实是我们先前部署中考虑不周之处,但并非无计可施。”
“就说神庭吃瘪后会针对性防备一事,开战之初,我便以覆穹遮蔽战场天机,让战场内的任何消息都无法外泄。
如此一来,即便我们打赢了前几仗,神庭也短时间内摸不清我们的底牌与战术,仍会被蒙在鼓里,难以制定有效的应对之策。
至于光明界与上界冥界的威胁,我们也会针对性谋划,找到破解之法。”
落尘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当然,眼下我们只能制定大体的战略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