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天机子回过神来,他已大摇大摆地落座于对面石凳,似笑非笑看着天机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
“同饮一杯倒也无妨,只是不知,夫子在此处秘会,究竟有何要务?”
天机子指尖捻着胡须,脸上掠过一丝愠怒:
“要务自然有!你我同效力于主公麾下,各自都有要务在身,老夫行事自有章法。
不知小友为何要跟踪老夫,还兴师动众封锁此岛?”
诸葛不悔嗤笑一声:
“各有要务?哦?不知夫子口中的‘要务’,究竟是何差事?为何我从未听闻夫子有此秘差?”
“砰!”
天机子猛地将茶盏往石桌上一顿,语气陡然拔高,满是怒意:
“主公麾下事务繁杂,你不知晓的多了去了!此乃机密要务,无可奉告!”
诸葛不悔缓缓摇头:
“是吗?我倒想弄清楚,究竟是什么机密要务,要在这可遮蔽天机的孤岛之上,偷偷摸摸行事!
说!到底是什么要务!”
话音未落,他手掌一翻,一枚通体莹润、刻着“霸天”二字的令牌已然出现在掌心。
令牌之上九彩灵光流转,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,威严自生。
“霸天令?!”
天机子死死盯着令牌上那流光溢彩的“霸天”二字,脸色瞬间变了几分。
诸葛不悔将令牌轻轻一扬,语气冷冽:
“见此令如见主公,霸天城虽不准行跪拜之礼,但见令需起身肃立,你竟敢端坐不动,是何道理!”
“见主公之令,自然要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