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老,我这次来,还有一件大事——听闻水族手里,藏着一件至宝?”
龙皇端着茶杯的手又一次不自觉地抖了抖,他垂着头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抬眼,刚刚眼底的慌乱已散得干净,语气坚定:
“霸天公子,说实话,刚才听闻血祭的传言时,我心里确实慌了——我真怕那传言是真的,怕我这一步踏错,连累整个水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坦诚道:
“但我思前想后,坚信你不会用血祭那邪法。
我不信传言,我信你!我坚信自己的直觉!
归顺世家只能给他们殉葬,依附于你,水族或许还有一条生路!”
他声音更沉:
“不用等老龟问明白了,我水族听从公子的安排!”
龙皇顿住,目光飞快扫过楚如玉,声音轻了几分:
“至于您问的至宝……”
落尘瞧出他的顾虑,轻声道:
“无妨,不用避着她。如玉既是我妹妹,也是与我生死与共的道侣。”
龙皇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至宝的消息,是我故意放出去的。我就是想引霸天城注意,最好能让您亲自来一趟……
那宝物是一枚令牌,在龙族传承了无尽岁月,只有每一届族长才知晓它的存在。
传说这令牌能调动诸天整个水族,可这么多年过去,水族从来没人能催动它。”
说到这儿,龙皇忽然停了,目光紧紧盯着落尘,嘴角勾起一抹藏着狡黠的笑,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品茶。
落尘果然被他这模样勾得好奇,忍不住问道:
“老龙就别卖关子了,那令牌现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