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霸天府会客厅,落尘缓步走到主位,气定神闲落座。
而偌大的厅堂里,除了这主位,竟没给蜃帝留下半张凳子。
“老弟,你这就不地道了!我好歹是你大哥,你总不能让我站着说话吧?”
蜃帝瞪着眼睛,语气、神情都跟田铁锄如出一辙。
落尘禁不住一阵恍惚,眼底荡漾起暖意,“大哥”几乎脱口而出。
不过,他瞬间回过神,沉声道:
“你不是我大哥!今天,若如实回答我的问题,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……”
蜃帝怒了,手指落尘鼻子开骂:
“落尘!有事说事!别跟我玩上位者压迫感那一套!
你就是成为神明了,在大哥眼里,依旧是那个小屁孩!
我不信你六亲不认!那你就不是落尘!”
这股子直愣愣的不满,和田铁锄一模一样。
落尘一愣,脑筋一转,马上明了:
蜃帝能让别人入梦,自己自然也能入梦,他留有田铁锄的记忆,这是入了田铁锄的梦?
此时,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田铁锄的角色。
入了被夺舍人的梦,等于屈服于被夺舍人,或者说被反夺舍了,可能会一梦不醒。
看来,蜃帝对自己够狠,真的想成为田铁锄。
落尘不动声色,手指轻弹,一把雕花椅落在蜃帝面前。
蜃帝拉过椅子,大模大样坐下:
“这就对了,老弟,咱俩多长时间没举杯痛饮了……
要不,你把老哥的封印解开些,老哥这里可有好酒。”
落尘没理会,冷冰冰道:
“说正事,梦之城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