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,而是很自然地牵了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。
“我们确实是朋友,”沈临风笑着对大家说,语气从容得很,心里却美滋滋的,陈秀芳竟然说他们是朋友,他嘴上反问众人:“朋友也可以唱得很好,对不对?”
小年轻们又是一阵起哄,但没人再追问了。
陈秀芳被他握着的那只手,掌心有些出汗。
她偷偷看了沈临风一眼,他的侧脸在彩灯的映照下,轮廓分明,表情自然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好像刚才那个动作,只是他习惯性地照顾人,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。
可陈秀芳的心,却跳得快了一些。
她把手抽回来,假装去拿桌上的瓜子。
沈临风也没在意,转头跟旁边的人聊起天来。
活动还在继续,院子里笑声不断。
陈秀芳坐在那儿,听着周围的热闹,心里却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,想起那些早就模糊了的、关于浪漫的想象。
她以为那些东西早就在柴米油盐里磨没了,可在这个江南的夜晚,在桂花香和小彩灯的光里,它们好像又悄悄地冒了出来,像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,不说话,只管开花。
夜深了,活动散了。
在楼梯口告了别,陈秀芳回到房间,洗了澡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拿起手机,看到史玉清发来的信息:妈,玩儿的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