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说:“切,你啥时候天天去了,夸张。要羡慕,你也写啊。”
“我?”江平摆手,“算了吧,我不是那块料。”
接下来几个月,陈秀芳的收入稳步上升。
四千、五千,到了第五个月,加上平台的各种奖励,已经逼近八千了。
她看着后台的统计数据,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。八千块啊,比自己退休金还高点儿,虽然比不上以前带辅导班的时候,但胜在自由,走到哪儿写到哪儿,一点不受限制。而且平台从来不拖欠工资,每个月十号准时到账,第二天醒来就可以提现,比什么单位都靠谱。
江平知道后,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你是干啥啥行,就是个多面手,走到哪儿都饿不着。”
陈秀芳就笑:“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”
“当然是夸你!”江平认真地说,“真的,秀芳,我认识这么多人,就属你能折腾。以前当老师,教得好好的;后来带辅导班,也带得风生水起;现在写小说,又写出来了。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
陈秀芳说:“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。我就是闲不住,总想找点事做。”
江平说:“那你把你的小说给我看看,我听听怎么样。”
陈秀芳就把链接发给她。江平那几天可认真了,天天捧着手机听,追了好几天,终于赶上了更新进度。
然后给陈秀芳发消息:“太好听了!古言你怎么会写的?古人说话那风格,我看都看不懂,你是怎么编出来的?”
陈秀芳就笑:“好听就行,富婆不需要知道花是怎么香的,只要有花闻就可以。”
江平发了一串白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