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贫嘴!”
陈母语气又冲又闷,“还有谁?你那个好兄弟!陈秀江!”
陈秀芳一下子愣住了。
陈秀江那是什么性子?稳稳当当上班,老老实实过日子,下班没事就打打篮球,陪老婆孩子,一辈子没出过什么幺蛾子,怎么可能把妈气成这样?
“秀江?他能惹您生什么气啊?他一向最听话最稳妥了。”
“唉!别提了,说起来我就头疼!我也不懂你们年轻人那些玩意儿,反正我说不过他,你也别问我,等你见了他自己问去!”陈母不耐烦地就要挂电话。
陈秀芳赶紧喊住:“妈!您先别挂!我跟您说正事,我给您和爸买了提前三天的车票,到时候您跟爸早点过来。”
这样做是礼节,虽然陈秀芳也怕她来早了生事,可是教养还是让她这么说。
陈母在那头闷闷应了一声,语气依旧带着没消的气:
“知道了!到时候再说!”
说完,“啪”一声,直接挂了电话。
听筒里只剩下忙音,陈秀芳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刚摆平一个李玲,又冒出来一个亲妈;
刚把王建军的事按下去,弟弟陈秀江又不知道闹出了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