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无关!”覃母撒泼打滚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,“我儿子就是被你们逼坐牢的!你们还把他的房子都拍卖了!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,我们以后怎么活!你们必须给我们个说法!”
家里都是女眷和孩子,秀花知道覃俭母亲年轻时天天下地干活,有力气,冲她说话这劲头儿,跟电视剧里的泼妇也是不相上下,真要放进来动起手来还有覃俭父亲帮忙,她们几个肯定不是对手,只隔着大门说道:“你儿子走错了路,自取灭亡,你们就不要来我家闹了,我们被你儿子折腾的身心疲惫,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了,你们要想知道什么,去问你儿子吧!今天你们要是好好说话,毕竟亲戚一场,我怎么也得请你们进来坐坐,不过你们这态度,我就不留你们了,早点回去吧!”
覃母哪里是想听道理,今天本就是上门找茬撒泼来的。
被秀花一句话堵回来,当场就翻了脸,往门口台阶上一坐,双腿一伸,拍着大腿就嚎开了。
“丧良心啊你们史家仗势欺人啊——!把我儿子逼得坐牢,房子也吞了,现在连孙子都要抢走啊——!我不活了我——!”
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砸地,嗓门又尖又亮,生怕隔壁邻居听不见。那股胡搅蛮缠的泼劲,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夸张。
秀花站在门内,脸色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警告:“你放尊重点!这里是居民区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你这么大吵大闹、泼皮无赖,万一让铭浩、铭瑶看见,他们将来怎么看你这个奶奶?”
这话一出口,覃母立马不嚎了,眼睛一瞪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张口就喊:“铭浩是我们覃家的种!必须给我!我今天就是来带孙子走的!”
秀花看着她这副说变脸就变脸、只认孙子不认理的样子,又气又好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呵,现在知道惦记孙子了?
你儿子覃俭是怎么长大的,是谁教出来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如今把他教进监狱了,还想再来祸害我外孙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这话像一把火,直接把覃父覃母彻底点炸了。
两人当场炸毛,又是拍门又是踹门,脏话混着狠话一股脑往外喷,什么难听骂什么,一副要冲进来拼命的架势。
秀花眼角余光瞥见客厅玻璃后面,史玉冰正悄悄给她比了个手势——那是家里保镖和司机已经到位的意思,她心里更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