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冰猛地抬头,眼里写满不可置信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秀花轻轻摇头,“再优秀的人,都想过得更好,都想走捷径,这是人性。可他错就错在,为了钱,不惜挑拨你和清清的姐妹情,不惜把你推到父母的对立面,甚至拿两个孩子当筹码。在金钱和亲情之间,他选了前者,这就是他的底线问题。”
史玉冰垂下眼,面无表情,却在飞速消化着母亲的话。那些被覃俭包装过的“委屈”,此刻全成了笑话。
“你从小独生女长大,没尝过兄弟姐妹的滋味。”
秀花的声音软了下来,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“这份失而复得的姐妹情,本就该好好珍惜。以后你会懂,清清能给你的,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同样,你对她而言,也是独一无二的依靠,是她在养父母家从未得到过的亲姐妹。”
她看着女儿,语重心长:“人小时候要读书,长大了要修行,活到老学到老。做错事不可怕,可怕的是执迷不悟。只要肯改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
“那我现在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史玉冰又问了一遍,这次的语气里,多了几分急切的渴求。
秀花松开手,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压下心头的波澜:“今天就先到这儿。你回去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,别跟覃俭透露咱们见过面,更别提半个字今天的谈话内容。我回去和你爸商量好下一步,再跟你对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