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门内,声音清晰而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:
“哭!使劲哭!什么时候哭够了、想明白了、知道错了,再叫我!
今天就算哭哑了嗓子,不服也不让你出来。
刘姨一直在外面,听得心惊肉跳,看到史林成真的把孩子关了禁闭,连忙上前拉住史林成,声音都发颤:“先生!可不能真这么狠啊,他还小,别再吓出毛病来!”
史林成甩了甩被咬得发麻发疼的手,两排浅浅的牙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,微微泛红。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好不容易才压下直冲头顶的火气,语气里依旧带着压不住的冷硬:
“小?都这么大了,会撕合同、毁字画、咬长辈,这叫小?今天我要是再松口,再惯着,明天他就能敢放火!”
他指着紧闭的房门,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:“玉冰和覃俭不管,我来管!这家里,不能养出个无法无天、六亲不认的祖宗!”
刘姨被他说得一时语塞,只能急得直跺脚。
里面的铭浩只管哭着踢门,一边踢一边骂:“你这个臭姥爷,你是大坏蛋……你是妖怪,我要姥姥,我要妈妈,你放我出去……呜呜……”
史林成吩咐刘姨去干别的,别理他,让他闹。
刘姨低着头有了,这孩子没出生时他就来了,她看着他长大的,有些心疼。
史林成背对着门,紧绷着嘴角,脸上没有一丝松动。
他不是不心疼,是不敢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