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我们恩断义绝,一刀两断。
你我之间,再没有任何关系,没有任何情分,没有任何牵扯。
林果是死是活,是坐牢还是反省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
你们来北京照顾她也好,给她找律师也好,让她自己在北京生活也好,全是你们的自由。
但——
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,再来骚扰我们一家人,再来店里闹事,再来打电话辱骂威胁。
第一次,我们直接报警,绝不姑息。
第二次,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。
你别忘了,我亲生父亲是谁,他的势力有多大,你们惹不惹得起。
真把我逼急了,你们全家,是不是得掂量掂量。”
最后一句,史玉清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
吴丽红猛地一哆嗦。
她怎么可能忘记史林成的实力?
那是她一辈子都仰望不到、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之前之所以敢闹,是觉得史玉清心软、念旧、好欺负。
可现在,史玉清把话说得这么绝,这么狠,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心里又气又怕,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撒泼打滚。
只是为了面子,依旧嘴硬地骂了两句:
“你……你少吓唬我!我还怕你不成?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!谁稀罕跟你们有关系……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,谁也别找谁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是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