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上前一步: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警。这几个人没有任何证据,就一口咬定这位姑娘偷了他们的钱,当众围攻、辱骂、推搡,严重影响公共秩序,还冤枉好人。”
民警点点头,神色严肃地看向双方:“都别吵了,有什么事跟我们回派出所慢慢说,在这里聚众闹事,影响恶劣,全部跟我们走一趟!”
一听说要去公安局,那几个人脸色更加难看,纷纷说小事一桩不值得麻烦警察叔叔,偷就偷了,她们不计较了,他们越是这样,陈秀芳和史玉清越看出了她们的心虚,警察都已经出警,哪能这么容易就回去,勒令他们跟着走,几个人不敢再放肆,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民警往警车走。
林果浑身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史玉清连忙扶住她,陈秀芳也在一旁安慰,警车装不下这么多人,于是,另一个警察和史玉清三人一起上了史玉清的车。
到了派出所,民警立刻把双方分开,进行单独询问。
一开始,那几个合租的年轻人依旧负隅顽抗,一口咬定就是林果偷了钱,态度十分强硬。
而林果自始至终都态度坚定,坚决否认自己拿过钱,甚至连他们放钱的房间都没有进去过。
她委屈地哭着,一遍又一遍重复:“我真的没有偷钱,我从来没有碰过他们的东西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史玉清,心里存着几分侥幸,又带着几分绝望,仿佛史玉清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她从小被家里宠得娇纵任性,没受过什么委屈,更没经历过这种被一群人围堵、当众泼脏水、指着鼻子骂小偷的场面。刚才在大街上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,那么多声音指责她,她早就吓得魂都快没了,只是强撑着不肯倒下。
此刻到了派出所,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史玉清看得心里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