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,没读过多少书,遭遇这种事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会想到保留证据。
陈秀芳耐着性子解释:“就是能证明他伤害你的东西。比如他撕扯你的衣服,衣服是不是坏了?还有床单上有没有留下痕迹?你有没有洗掉他的痕迹?身上有没有被他抓挠的伤口?这些都是能帮你说话的证据。”
小翠顺着她的话仔细回想,眼泪还在往下掉,声音却比刚才稳了些:“我……我昨天吓得不行,他走后我就洗了澡……身上没有太明显的伤,就是胳膊被他攥得有点青。衣服……衣服被他撕坏了,还有床单,我看着就恶心,换下来扔垃圾袋里了,想着今天上班了时一起拿下去扔了,结果竟然忘了……”
“没扔最好!”陈秀芳猛地攥了攥拳,眼里闪过一丝光亮,“衣服和床单都是重要证据!上面可能会有他的生物痕迹,警方能提取出来做鉴定,这是最有力的证明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厨房门外——客厅里,陈秀江还在陪着小川他们打扑克,时不时传来几声笑闹。
陈秀江是警察,这种事找他帮忙,肯定比自己瞎跑管用得多。
可今天是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都在团圆,这时候把这种糟心事告诉弟弟,会不会扫了全家的兴?而且母亲本来就针对小翠,这事她要知道了,会不会又要大闹一场?
陈秀芳心里天人交战,犹豫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