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他愿意来就来,我是觉得这么多人都等你一个人伺候你太累,况且越到年根底下学堂那边越忙,你还想在小年前就把冯济堂放走了,那你一个人怎么忙的过来?”
这个问题陈秀芳已经想过了,她准备今天闲下来就找个不住家保姆,早上来晚上走,来家里做两顿饭,打扫打扫卫生,实在是没地方让她住了,要不然就找住家保姆。
“我找个保姆,照顾家里,我自己管着学堂,也就十来天,腊月二十二冯济堂放假,从腊月二十三到腊月二十九这一个礼拜我能盯下来,过了年初十才上课呢,累不着!”
听他这么说,王浩也不再多说,滑着轮椅回了屋。
陈秀芳中午收了晒好的被子给小川铺到床上,下午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车站,手里拎着刚才在路边买的草莓,眼睛盯着出站口的人流,笑得合不拢嘴。
终于,又一群人涌了出来,陈秀芳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小川那张陈家标志性的脸——可这一眼,却让她手里的草莓盒子差点没拿稳,着实吓了一大跳。
印象里那个穿着校服、头发短短的少年早就没了踪影。眼前的小川,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,而且是特别浅的那种,额前的刘海长得快遮住眼睛。身上套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,下摆长得盖到了屁股,裤脚却故意剪得破破烂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