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听着,眉头紧紧皱起,“这二哥和二嫂也太不懂事了,大哥为了孩子的事贴钱换房,他们怎么能去闹着分呢,人家自己的房子动迁,自己贴的钱跟他们有关系?”
李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,“谁说不是呢,都是我没教好啊。他们一闹不成,又跑到这里来闹,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。”
“无理取闹说的就是他们。阿姨,您不能这样,这么软弱怎么行?各人有各人的房子,要是他们的房子拆迁了,他们拿出来分不?”陈秀芳有些上头,又说起了公道话。
“犯浑的玩意儿就认为他们说的才是理,混蛋呐!”李老太太开骂!
“那后来呢?”
“他们天天来闹,搅的我们老两口吃不下睡不着,我这血压飙升,大把大把吃药,我是实在没地方去,要不然就搬家走了,让他们永远找不到。”李老太太擦了擦眼睛,“后来念平心疼我们,怕他们再闹下去我们挺不住,就和我们商量给他们点钱,息事宁人。”
“唉!”陈秀芳叹了口气,这可怎么好,这要是自己儿子,我还给他钱?我给他俩大脖溜子,然后告诉他爱滚哪儿滚哪儿去,再闹把住的房子也收回来,老人帮他们置办了房子,自己还住着闺女的房子呢,他们不害臊,不说帮父母买个房子,还想要更多,自己长手长脚是干嘛的?
可她不好说什么了,干预别人家家事是不道德的,她只能听着。
“那个马梅荣更不是东西,简直要把我们榨干,听说我们愿意出钱,张口就要三十万,我哪儿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