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手里剥着杏仁,闻言笑着递过去:“不累,我又不亲自教课,就是打打杂,没事在各个教室转转,看看老师们的情况、孩子们的状态就行,要是有检查的应付应付,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陈父没接她递来的杏仁,摆了摆手:“你吃吧,我自己剥。”
说着拿起一颗杏仁,笨拙地抠着外壳,“我听着也不轻松,这么多孩子,家长们又都盼着孩子进步,压力肯定不小。”
陈秀芳收回手,把剥好的杏仁放进嘴里,嚼得清脆:“还好,我还有个帮忙的,是浩浩的同学,叫冯济堂,挺机灵懂事的,他在的时候我能清闲不少。现在他去a市陪浩浩了,等浩浩出院、小冯回来,我就又能‘解放’啦。”
一提到王浩,陈父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秀芳,我想去a市看看浩浩。那孩子嫩胳膊嫩腿的,受了那么重的伤,万一落下后遗症可咋整?你就这一个孩子……我这心里总悬着,不亲眼看看不踏实。”
“爸,真没那么严重。”陈秀芳连忙安抚,“医生说了,只要好好养着,恢复好了不会落下后遗症的,您就放心吧。医生说骨头折了的地方长好后比别处更结实,您就别担心了,不用专门跑一趟,您不也听打电话了说了吗,他得住满一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“啥时候满一个月?”陈父追问。
“腊月十五。”陈秀芳知道父亲这辈人习惯用阴历,特意换算过来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