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应该不应该的,就是三七赶集——四六不懂!”陈父依旧愤愤不平。
“好了爸,别说了。”陈秀芳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胳膊,“这些年我也想开了,自己亲妈,再不好也换不了,有您坐镇就够了。您跟我去了北京,她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,给她点钱,让她稀罕着,她也不舍得花,就当图个心安。”
陈父叹了口气,终究没再多说,只是动作慢了些,不再执着于往包里塞东西。
陈秀芳只让他拿两件内衣裤,手机充电器还有平时常吃的药,别的都不要拿,争执了一会儿,陈父屈服了。
陈秀芳突然想起王浩的事,估摸着他该和医生商量好了,便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,王浩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:“妈,您忙完了?”
“嗯,我准备收拾收拾回北京了。”陈秀芳笑着问,“跟医生商量得怎么样了?能出院吗?”
王浩的语气比刚才更蔫了:“唉,别提了。我跟主治医生说了想提前出院,结果他说我至少得住院一个月,现在才住了不到半个月,恢复得还不够稳定,让我再住半个月观察观察。”
陈秀芳听了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,语气也宽慰起来:“这是好事啊!医院的条件比家里好,医生护士也能随时照看,多住几天稳妥。回北京住院咱们人生地不熟,医院里没熟人,还得麻烦别人,我实在不好意思,你就安心再忍耐一下,好好养伤,别着急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王浩应道。
“对了,你老舅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陈秀芳又问。
“没有啊,没接到他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