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亲眼看到凌风的眼皮微微颤动,听到医生说他对呼唤有回应,悬了三天三夜的心才总算落了地。
出来时,凌母腿一软差点摔倒,被凌父稳稳扶住。这几天,他们吃不下睡不着,守在走廊里彻夜未眠,头发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片,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,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。之前见凌风一直没醒,他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心灰意冷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如今知道儿子还活着,眼里重新燃起了光,连带着生活都有了勇气。“小风还在,咱们得好好撑着,等他好起来。”凌父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另一边,北京芳清学堂里,冯济堂连着三天没见到陈秀芳,心里满是诧异。按说陈秀芳向来守时,就算有事也会提前打招呼,这般毫无音讯实在反常。
开始两天他以为陈秀芳有事一会儿就会来,自己一个员工不好过多过问,第三天他实在放心不下,拨通了陈秀芳的电话,听到王浩出车祸住院的消息时,惊得半天说不出话,连连唏嘘:“怎么会出这种事?太让人不敢置信了!”
陈秀芳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情况,嘱咐他务必多费心,好好管理学堂,她这边稳定下来就尽快回去。冯济堂连忙应下,让她安心照顾王浩,学堂的事交给自己准没问题。
王浩的精神好了不少,凌风也脱离了生命危险,陈秀芳便按之前商量的,决定和史玉清先回北京。
一来要打理学堂的事,二来也能让史玉清回去处理花店的后续事宜。
钱小松主动留下照料王浩,拍着胸脯保证会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,有情况随时汇报。
陈秀芳知道不能耽误人家太久,钱小松作为史林成的秘书,肯定是左膀右臂,也是心腹,自己实在没办法,只能快去快回,安排好学堂的事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