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闭了闭眼,对着镜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她知道,不管多紧张,这一步都得迈出去。只是她悄悄在心里告诉自己:不管以后怎么样,今天都得应付过去。
她攥了攥拳头,拉开房门,努力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稳一些——但愿今天,别出什么岔子。
车子停在陈太太家别墅门口,史玉清跟着秀花往里走,刚进客厅,就被满眼的珠光宝气晃了晃神——女宾们穿着剪裁得体的礼服,脖子上、手腕上的钻石首饰在水晶灯下闪着光,男宾们则西装革履,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,空气中飘着香槟和甜点的香气。
客厅足有寻常人家两个房子大,挑高的穹顶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,上千颗切割面水晶随着气流轻轻晃动,即使白天也开着,把暖黄的光折射得满室璀璨。
正对门口的墙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欧式油画,画下是一排铺着酒红色丝绒桌布的长桌,桌上摆着银质烛台与白瓷花瓶,瓶里插着新鲜的红玫瑰与香槟色洋桔梗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
角落的吧台后,调酒师正摇晃着酒杯,旁边的甜品台更像一座小型城堡——三层的奶油蛋糕缀着可食用金箔,马卡龙、慕斯杯按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,连小饼干都做成了天鹅的模样。
保姆正穿梭其间摆放餐具,远处的角落里还架着一架白色钢琴,琴师正调试着音准,悠扬的旋律隐约飘进屋里。
空气里除了香槟的清冽,还混着烤牛排的香气与鲜花的甜香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打理的精致,连角落的绿植都修剪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