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大舅是他们家里同辈中的老大,比自己老妈大8岁,陈秀芳出生时大舅已经有了两个儿子,对她们这些外甥、外甥女只是表面的客气,并没有什么感情,就是个耳朵疼,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?
她躺了好一会儿,想着老妈的种种行为,全无睡意,怎么这么爱好个面子,别人说她个好,比她亲闺女过的好还还舒服?拿着她这个闺女这么不当回事,难道自己挣钱就得给她争面子?
去年过年回去分明对自己和王浩很好,怎么这么人格分裂?
她越想越觉得不是她妈人格分裂,是她回去给她挣足了面子……
唉!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,打定主意,电话也不给大舅打了,爱咋咋地,老妈真要是好面子,肯定会给自己花一份钱,如果不花,那说明什么,只能说明她根本就是想让自己去花,不想搭上这几百块钱。
主意打定,陈秀芳重新缩进被窝,把电褥子调热了些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褥子轻微的嗡鸣声。
她想着母亲刚才的语气,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——或许母亲也是老了,在老家的亲戚圈子里,只能靠着儿女的“排场”找存在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