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覃俭却愣在原地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——他没料到史家不仅接纳了林悦,连陈秀芳这个“外人”都被如此重视,对自己却如此苛刻,看来,这女儿和女婿是不一样啊!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,又很快松开,垂着头不敢再看众人,只在心里暗暗庆幸:幸好史家人没彻底把他赶绝,还有机会。
秀花没注意到覃俭的异样,拉着林悦和陈秀芳就要往二楼走。
陈秀芳笑着说:“史太太,您太客气了,我自己有房子,就不来打扰你们了!”
这时,史林成突然发话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:“陈老师,你就别客气了。您是清清的恩人,也是我们家的恩人,更是一家人。以后别叫‘史太太’‘史先生’了,生分。我们都六十多岁了,听清清的介绍您刚退休不久,应该没我们大,陈老师就叫我们大哥、大姐吧,我们称呼您秀芳,玉冰和覃俭也随着清清叫阿姨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我们给小女儿起的名字叫史玉清,姐妹俩连在一起是冰清玉洁的意思,我们叫她清清,秀芳你叫惯了悦悦,您随便啊!”
秀花立刻附和,拉着陈秀芳的手更紧了:“就是啊,秀芳,以后咱们就是姐妹,别见外。你的房间我特意让钟点工收拾的,朝阳的,早上能晒到太阳,你要是住得惯,常来住,咱们还能一起聊聊天。”
陈秀芳看着夫妻俩真诚的眼神,心里一暖,不再推辞,笑着点头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秀花脚步轻快,带着她们上楼,:“按清清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喜欢的样子装了一个房间,还放了不少新衣服;陈老师的房间就在清清隔壁,你们娘俩住的近点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