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暖融融的。
地上的覃俭默默不语,却没人再去看他一眼。
谁也没出声。
林悦接着说,“姐夫!”
覃俭猛然抬头,目光碰触到林悦时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平静的温和,倒让他更觉羞愧,头又不自觉地往下低了低。
“我知道你是怕以后的日子没保障,怕孩子受委屈,我特别理解。”
林悦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但史家的家产,我从来没想过要争。我有手有脚,能靠自己赚钱生活,以后爸妈老了,我和姐姐一起尽孝,这就够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覃俭泛红的眼眶,继续说:“如果你能真心悔改,好好跟姐姐道歉,好好过日子,我可以当作这事没发生过。但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,那我也支持姐姐的决定。毕竟,一家人过日子,最重要的是心齐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