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记得她接电话时的语气吗?有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,或者林守望家的事?”史玉冰追问,生怕错过一点线索。
林永利皱着眉回忆:“语气挺急的,就问‘赵建军大伯的电话是不是这个’,我说是,她还核对了两遍才挂了,没说别的。对了,我后来觉得没跟林守望说着话,觉得不踏实,又给他打过了一次。”
林永利摸着脑袋想是什么时候的事,她老婆端着水从厨房走出来,提醒道:“是第二天晚上打的。”
“对。看我这脑袋,这次是林守望接的,我说‘你家悦悦接了电话,我把赵建军的号给她了,她打算什么时候去呀’,林守望当时愣了一下,说‘她还没确定什么时候去呢,估计快了’,我还以为没去呢,怎么还去了个冒牌的?”
这话一出,史林成心里咯噔一下:“这么说的话,接电话的可能是林悦本人,也很可能是她那个妹妹林果,但去认亲的应该是林果,那林悦很可能还在家呢,对吧?”
林永利被这个仪表堂堂的北京来客问的很是茫然,“兄弟,这个我也不清楚,我多年不回村了,年轻人都在干什么我不清楚,守望家俩闺女,我一个也不认识。”
“他问你关于我们的情况了吗?”
“那个女孩子一句没问,守望问了,我说不知道,他听起来挺失望的,不过我把咱们老房子地址给了他。”
史林成有些相信了林家不重视林悦的说法:连个具体地址都没有,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,竟然让孩子只身一人来北京寻亲,这是心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