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员查了他的身份证和车票,也没发现什么,就帮他给孩子换了尿布,又给冲了奶喂饱了,孩子才又慢慢睡了,乘务员打开包裹时,一个绿色的玉坠露出来,不无抱怨地说:“这么小的孩子戴这个干嘛,多硌得慌,快收起来吧!”
赵建军忙拿起来塞在口袋里说:“这是她妈的遗物,留给孩子的!”
便没人说什么了,在场的人都觉得“爷俩”挺可怜,一路上还挺照顾。
进了村,他没回家,直接去了贵财婶家,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个仔仔细细,最后还不忘嘱咐,一定要把孩子送给一个可靠的人家,要不然他心里可过不去,临走时他放下了史婶儿给准备的所有东西,也没忘了掏下那个玉坠。
贵财婶看到婴儿,高兴得合不拢嘴,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,还要留他在家吃了顿饭。
送完孩子,赵建军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他赶紧拿着那两百块钱,回家去看老娘,此时他老娘已经被堂哥送去了医院,他也赶去了医院。
这些年来,赵建军一直把这件事埋在心底,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。
史婶儿也没再问起,似乎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来过那个孩子,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可他没想到,二十多年后,那个被他送到甘肃的孩子竟然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