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柱苦笑了一下:“她忙,说研究项目离不开。前几年她妈妈重病住院,我给她打电话,她也说走不开,就打了点钱回来。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陈秀芳看着窗外,
陈秀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忍不住在心里呐喊: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?爹妈辛辛苦苦把他们养大,到最后连句关心的话、一次像样的陪伴都换不来。
她转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失落:“柱哥,你这还算好的,至少闺女学业有成,以后工作不用你操心。
我家王浩呢,可能是从小被我惯坏了?我也搞不清为什么,现在眼里就只有钱。
说打算买房子,我给了80万,还嫌少,难道我把棺材本都给他才算完?他还说我的钱早晚也是他的,这我还能动呢他就说这个,真让我寒心。”
“再怎么样,你倒是能看见他呀,我现在是连人都看不见。”
“打不打视频电话?”陈秀芳觉得李玉柱也挺可怜。
“很少,一年也打不了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