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哈哈大笑:“哪能忘!倒是你,野菜跟认识你似的,我挑错了也就算了,还比你少一大半。”
“我那时候是被逼无奈,天天去割草、挑菜,啥菜不认识?你可别羡慕我,我那时候可羡慕你们这些‘大小姐’了。”
李玉柱在前面接话:“那时候农村孩子差不多都那样,我一个男生还常去呢,挑菜算是轻松的,周末还得去割秋草,割回来顶着晌午火辣的太阳晒,晒两天干了卖钱,根本卖不了几个钱,可爹妈还是逼着去。也就人家江平这样市里来的受保护,不让干活,土生土长的都一样。”
江平不服,“我可没当过保护对象,只是我从小住在老家,姥姥姥爷岁数大了,不种地,不养牲口,我姥姥就几只鸡,家里种的菜都吃不了,我没地里的活干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起小时候的事,车厢里满满的回忆。
临近中午,车子终于拐进了小屯村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正坐着乘凉,见李玉柱的车开进来,立刻有人往车里看,但是却没人能认出他们。
乘凉的人里有陈秀芳认识的,李老四、小芳爷爷、二怪光棍三爷爷……
李玉柱减慢车速,摇下车窗笑着打招呼:“三爷爷,待着呢?”
二怪三爷看了半天没认出来,李玉柱下车,说了自己父亲的名字,爷爷的名字,二怪三爷才想起来,“哦!你是柱子吧!怎么老成这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