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彦廷主要是看监控的老师和班主任误会了他,班主任的批评伤了他自尊心他才不肯去上学了,看似挺有理,也没做错,可是不去上学,在家里为难自己和家人多不划算。
学费、住宿费什么都交了,不去上学这些钱也不可能退回来了。”
二哥一个普通人,赚钱不容易,陈秀芳抓住二哥的软肋开枪,“到北京找人辅导,如果找一对一,彦廷可以住我这儿,省下住宿费和吃喝的费用!”
其实陈秀芳是不愿意彦廷来住的,她没时间照顾孩子饮食起居,再说他爸妈不在身边,万一辅导完成绩没上去,她作为临时监护人多尴尬!
一边说着,她一边考虑说不说这层意思,最后,她选择先不说。
“可是你知道吗?一对一可贵了,一个小时得三五百,这还是普通的,从现在到高考还得三个月呢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;如果上班课,课时费可能少一些,但效果不敢保证,这里外里,多花多少钱?
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,中途换老师也是大忌,再说,他只辅导一科,别的怎么办,哪有在学校跟着大波学的好。”
费用问题也是二哥担心的,被这么一提醒,直嘬牙花子。
陈秀芳听着他听进去一些,趁热打铁,“彦廷上高中,正是性格塑造的时期,什么事不能全听他的,太任性不行,既然是个误会,解开就行了,为什么受了冤枉不辩解?将来走向社会这样的事可少不了,到时候怎么办?一不如意就换地方,这现实吗?二哥,你说我说的对吗?”
沉默了一会儿,二哥有些为难:“你说这些都对,问题是他不听。”
“彦廷是有点小个性,但不是不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