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眼睛一亮,“那行,江平,喝红的还是喝啤的?”
江平笑笑说:“都行!”
陈秀芳也不和她啰嗦,“那好,我这就去买瓶红酒。”
说着便起身匆匆出了包间。
江平看着她的背影,转头对李玉柱说:“柱哥,秀芳我们俩初二就是同桌,她人挺实在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,本质还是没有变。”
“你说从咱老家出来的,到什么时候都有股亲切劲儿,她的一颦一笑,还有她那不经意间带出来的家乡音,都让我想到小时候,特亲切。”
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聊着,陈秀芳已经回来了,身后跟着服务员。
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把一瓶张裕解百纳放在桌子上,问道:“几位客人,可以上菜了吗?”
江平征求了一下李玉柱和陈秀芳的意见,发话说:“上菜”。
服务员起开红酒,然后出去张罗着上菜了。
李玉柱说:“秀芳,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,以后就是最亲近的朋友,用不着这么破费,买这么贵的酒干嘛?”
“不贵,不贵,高兴嘛。咱们今天一定要喝的尽兴!”突然,她又想起了什么,对二人问道:“你们都开车了吗?”
李玉柱说:“我是打车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