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机场,办好了登机手续和托运手续,他们坐在候机厅等待登机。
陈秀芳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,思绪又飘到了玉玲身上。
陈秀江突然问:“姐,一路上你都闷闷不乐的,怎么了?”
陈秀芳就把玉玲家的事和他们俩学了一遍。
王浩听着满嘴唏嘘。
陈秀江也突然说:“我们同事有个小群里也说了,听说死的那孩子他爸很有钱呢,县里,还有邻县有他开的好几个厂子。”
“对呀,如果没钱也没底气偷着要这个儿子,他上面都有俩闺女了呢。”
提到这个,陈秀芳又把玉玲刚生完二女儿就请了病假,说腰疼一年没上班,结果多出来个大儿子的事学了一遍。
陈秀江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:“哦,原来就是他家呀!”
然后又不无感慨地说:“啥事儿不信不行啊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老天让你三更死,不会留你到五更,都是天意呀,这孩子呀,就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唉!”陈秀芳叹了口气,她是心疼玉玲这几年的付出,这两个小的只差一岁,她还没有婆婆帮忙,这四年来她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,家里有钱也有很多事要亲力亲为的,这孩子不来也就是失落,这都养了三年了,突然失去,这打击都是致命的呀!”
王浩也很感慨:“这还真是,该着你的就是你的,不该的还会要回去,这人生哪儿有圆满的呀!”
说着,垂下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