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!”司机语气里有那女士完璧归赵给他带来的满足感,“当天下午公司广播就播了启示,失主不记得车牌号码,但记得是我们公司的一辆车,下车的时间正好和那女士上车的时间吻合,后来我联系了他来认领,他还拿出另外一只做证据,他是买给母亲的,在车上摆弄时弄掉了一只……你们说如果人们都这么诚实,我们的社会该多么好!”
“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陈秀芳发自内心地说,“只是现在人们利益熏心,社会风气不好,很多人都被带坏了而已。”
“是啊,我也碰到过坏人。”他想起了他刚跑出租时发生的一件事。
“那时候刚跑车,正在兴头上,我给自己定了任务,每天必须得挣300块钱,有时候挣够300,看时间还早就再开一会儿。
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生意特别冷清,都下午六点多了,冬天的天儿,已经擦黑了,才挣了不到200块钱,不甘心啊,又等了两个多小时,就是没人,眼看就完不成任务了,将近九点的时候,突然就有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在路边叫住了我,说要去大兴。
我一听这是个大买卖呀,欣然答应。
两个人上了车以后也不说话,我就开着车直奔目的地,你们说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俩人同时问。
“到了那里以后,他们下车就走,根本不提给钱的事儿。”
“啊?这也太不讲理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如果是现在,他们不给钱我就开车回来了,可是那时候不甘心呐,没挣钱不说,还把油钱搭进去了,这怎么行?
我下车追着他们俩要,他们突然转身,高个子那个人掏出一把刀子说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,想活命就赶紧给我滚回去,要不然我一刀就把你解决在这儿。
我一看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,就是一片空地,万一他俩动真的,我真有可能回不来了,我啥话也没说,灰溜溜的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