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时已到。
按照礼制,该由皇室代表,也就是夏皇,或者皇后,来主持这场国葬大典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。
“轰隆隆!”
远处,传来车驾的辘辘声。
一辆华丽的、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车驾,缓缓驶来。
百官纷纷整理衣冠,准备行礼。
所有人都以为,来的是吕皇后。
毕竟,夏皇“龙体抱恙”,已经多日不曾上朝。
车驾停稳。
车帘掀开。
走下来的,却不是吕皇后。
而是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年轻人。
大夏太子,夏元昊。
……
他怎么来了?
看到太子从车驾上下来,在场的所有官员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国葬大典,何等庄重。
夏皇病重,吕皇后代为监国,她来主持,合情合理。
可太子来算怎么回事?
他虽然是储君,但毕竟不是君。
代天子主持元帅国葬,这在礼法上,说不通。
但眼下,吕后当权,太子是她的亲儿子,谁又敢多说半句?
百官们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,躬身行礼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夏元昊的目光,从底下这群官员的头顶上扫过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