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承恩的脸色,更难看了。
五百虎豹骑,五百死囚营,再加上忠勇公府本身的防御工事……
真打起来,他这三千禁军能不能拿下,还真不好说。
就算拿下了,死伤也绝对惨重。到时候皇后怪罪下来……
他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
吕承恩收起圣旨,目光阴冷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。
“本将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秦家女眷若不入宫守灵——”
他把话挑明了:”就以秦府图谋造反论处。到时候来的,就不是三千人了。”
说完,他一拨马头,扬长而去。
三千禁军并未撤走,而是在忠勇公府外围成了一个铁桶阵。
围而不攻。
这是要困死他们。
……
很快,所有人退回了府内。
吕小布跟着进来,甲胄还没卸,满头的汗。
“嫂子,情况比我想的还棘手。”
白晚晴让人关上了大门,回头问他:”外面到底什么情况?你从头说。”
吕小布把自己这两天打探到的消息,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。
“陛下昨天前就不上朝了,说是龙体抱恙。太医院那边口风扎得死紧,谁也见不到陛下。朝中大事全归了皇后处置。”
“兵部那边,李尚书被停了职,说是什么'上疏不当,有欺君之嫌'。扯淡的理由。兵部现在被我堂叔吕承业接了过去,那个废物连兵书正反都分不清。”
“还有东南大营的调令,皇后以陛下的名义,发了两道金牌,让东南大营的人就地待命,不得擅自移防。”
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明摆着是冲义兄来的。”
白晚晴听完,脸上波澜不惊。
上官婉在旁边皱着眉:”她连东南大营的调令都发了……这是要把夫君的所有退路全堵死。”
“堵不死。”
白晚晴说了三个字。
“姐姐为何这么笃定?”上官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