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寨是禁区,只有头领和军师的亲信才能进出。黑狱就在后寨最深处。”
“龙四海……我义父,就被关在黑狱最底层。”
“大燕公主呢?”秦风问。
“也在黑狱。倒数第二层。”
“看守有多少人?”
“黑狱外面有六十个守卫,分三班倒,全天不间断。最底层有二十个精锐把守,都是军师宋茳的亲信,对军师死忠。”
秦风点了点头,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:“你说的那个军师宋茳,是什么来头?”
龙舞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这个人,半年前上的山。”
“一开始,义父收留他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这个人太会说话了,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“可义父不听我的。他觉得宋茳有才华,有本事,能帮四海盟壮大。”
“一开始确实有效果。宋茳帮四海盟,打退了两次官军围剿,还策划了好几次成功的劫富行动。山寨的日子越来越好,兄弟们也越来越信服他。”
“但渐渐地,情况就不对了。”
龙舞咬了咬牙。
“他开始拉拢山寨里的几个头领,私下给他们好处,许以高位。慢慢地,议事厅里说话算数的,不是义父了,而是他。”
“义父发现不对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一百零八个头领里面,有六十多个已经倒向了宋茳。”
“后来,宋茳提出要劫持大燕和亲公主。义父坚决反对,说四海盟的宗旨是替天行道,不是绑票勒索。这么做会毁了四海盟的名声。”
“结果当天夜里,军师就联合几个跟他走得近的头领,以'勾结朝廷'的罪名,把义父抓了,关进了黑狱。”
说到这里,龙舞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秦风听完,沉默了片刻,突然问道:“你偷偷看到过那个军师,收到过什么密信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龙舞猛地抬头。
“猜的,说说看。”秦风又道。
“有一次,我路过军师的书房,门没关严。我看到他在看一封信,信纸上有一个图案——”
“凤凰纹?”秦风开口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