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考虑考虑?”
……
白晚晴偏过头,避开了夏元昊那只让她感到恶心的手。
她那双清澈的眼眸,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太子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冷如冰。
“我白晚晴,生是秦家的人,死是秦家的鬼。”
“就算死,我也不会让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,碰我一下!”
“禽兽?”
夏元昊闻言,不怒反笑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说得好!说得好啊!”
“孤就是禽兽!那又如何?”
他猛地收敛了笑容,一张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孤想要的女人,还从来没有,得不到的!”
“你以为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孤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吗?”
“错了!你越是反抗,孤就越是兴奋!”
“今天,孤还就非要尝一尝你这个小寡妇,到底是什么滋味!”
说着,夏元昊猛地向前冲去,犹如一头发狂的饿狼,张牙舞爪地扑向白晚晴,嘴里叫嚣着:
“孤今天就要扒光你的衣服,看看你这贞洁烈女,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……
“刺啦!”
下一刻,白晚晴的衣裳,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娇嫩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。
“啊!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,白晚晴拼死闪躲。
她看准时机,猛地抓起旁边案几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砸在了夏元昊的脑袋上。